精彩回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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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8.15~16, 25~26 果徹法師禪法講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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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頭 話頭 了脫生死的話頭禪 在進入八月底所舉辦的默照禪七之前‧果徹法師先以「話頭禪法」與「默照禪法」分別作以兩天為一單元的四日演講。在美西,每介紹一種禪法,後面就配合著此種禪法的一日禪修營,讓理論落實在實際操練的行門內。可惜在溫哥華,因為今年此處的道場是果徹法師所形容的豐收年,與正法相關的各種活動以及來此關懷弘法的法師人數,都比往年多。在已排定的行事曆中,已插不進兩天的禪一,好在之前果如法師 果徹法師此次的演講其實接續著2007年講「中華禪法鼓宗」的脈絡。因為法鼓山的禪法主體實際上是承先啟後的,可說是承接了自古印度流傳至南、北、藏傳佛教的精髓,且注入各家各宗的優點及實用面。在傳承上,聖嚴師父的法脈是同承臨濟與曹洞兩宗,因此這也成為法鼓宗的特色。 師父教禪法,一路迄今,可以分成三個階段視之: 果徹法師說法時,仍以她一貫的教學特色,把內容條理分明、重點清晰地架構起來,讓聽者很容易隨著脈絡清楚的指引,輕鬆完整地吸收重點和細節。 雖然如此,法師指出,在教學的課堂上,話頭禪法需要一整年的時間才能教完,而現在只有兩次,即五小時的短課程,時間當然是遠遠不足的。最好的解決之道,是去請一本今年一月份才出版的「聖嚴法師教話頭禪」,回來細細恭讀。 在濃縮的課程裏,果徹法師把話頭禪法分成九個目次說明: 話頭,其實是由公案而來。公案是發生於禪師與禪師之間,或與弟子之間的一些故事。這些故事中所用的語言,表現出來的動作,出現的種種狀況,都和邏輯、理論不相關,背後的意義都是為了破我執。這乃常成為老師幫學生開悟的過程,亦是一種經驗。 話頭雖由公案而來,但使用時,並不去思考故事的意思,而是把範圍縮小到只摘其中一個關鍵句子,或幾個關鍵字來問,讓人沒有過多的思考空間。 甚麼是話頭?印度人給「話」的定義是語言、心念的符號,包括心所形成的概念。聖嚴師父亦指出,話不僅指口說的語言,凡是用頭腦思考、用心想的,均屬話的範圍。「頭」則指尚未有語言、思想、念頭之前的階段。正如虛雲老和尙的解釋:一句話未出現之前,稱為話頭;話已出,就稱話尾了。 問話頭,不是要我們給答案,也不是去解釋、分析、推論這句話。它只是工具、是方法,真正的著力點是讓自己起疑情,再讓疑情累積成疑團。繼續用方法,即可參破這疑團。話頭,是不會直接給答案的,但它可幫助自己得到答案。當我們不斷地問下去,會發現其實真正要問的是「自己和諸佛完全相同的佛心佛性是甚麼?」。如此繼續參下去,便會妄念漸減,再一步步進展到破本參、破重關、破牢關這三關,乃至最後實證五蘊皆空,終而遠離一切執著、分別、煩惱之苦。就因為話頭的威力如是之大,祖師們常將之形容為不死之藥、甘露或金鋼王寶劍。 寶劍雖利,使用寶劍者在建立信心後,最重要的是確實踏實努力用功,不急於求成。用定一個話頭後,不換來換去,一輩子都可以抱著它。經常以「觀、照、提」和「明、靜、放」作為提醒自己的六字真言;更要以生死未了,如喪考妣的心情來用功。 看來:話頭,話頭,能不承認它是至寶乎? 雖然果徹法師的話頭禪說得精彩,到底得自己入寶山才能獲寶呀。總之,一句話:還是進禪堂吧! 屬於高階禪法之一的默照禪, 往常在讀書會約略從同參道友的分享中得知一二, 但未能窺齊全貌. 有幸, 果徹法師再度與溫哥華道場有約, 又是一次我不能輕易放失的機會. 八月份確實是我的心靈饗宴之月. 從月初的初級禪訓班, 月中旬的話頭禪, 到月下旬的默照禪, 我對法鼓山所致力於”中華禪,法鼓宗”的推行更深刻的了解. 所謂的默照, 什麼是默, 什麼是照, 先照後默, 默其所照, 到默照同時, 一套循序漸進的修行次第, 提供禪修者一個明確的修行功法. 當到了得力處, 再自然地由有次第轉成了無次第的功法, 真是到了無聲勝有聲之境, 也就是無招勝有招的功法 . 默照禪的起源於曹洞宗, 與話頭禪的起源於臨濟宗, 在師父承繼了屬於禪宗的此二法脈後, 用極為嚴謹的治學理念, 研究,分析, 再以實際的體驗, 驗證了確實有效,而且無負作用的禪修方法. 除了台灣, 在西方世界, 亦普受西方人士的歡迎. 我以為默照禪與話頭禪二者並駕齊驅, 無分軒輊, 適合不同口味的人;我認為話頭禪屬於重口味者, 默照禪屬於淡口味者,它有如””蘭幽無驟香””. 然而, 兩者的終極目標一致, 都是要掃除煩惱, 開拓智慧. 很顯然的, 此二禪修法門,經過了師父的發揚光大,堪稱為法鼓山的金字招牌.;也是法鼓山提供給普羅大眾在心靈領域開發的最佳法寶. 默照禪採取的 “鬆中用功” , 確實貼近現代人的需求. 二十一世紀的文明人, 生活在緊繃的步調中, 利用默照禪的功法, 可以緩解壓力, 消除緊張, 進而提升自我,最後消融自我. 打坐時藉由方法的遵循1.身體放鬆--調身2.心情放鬆,--調心 3.體驗呼吸--數息與調息, 讓身心安定下來, 使精神得到休息. 如能在日常中養成習慣,應用此法自如, 即便心中有事, 心思可以敏銳, 細膩, 心念的起伏變化了知分明. 這樣的訓練就是在駕馭我們的心念運作不失狂野但又能隨處操作的恰如其分,做到身心合一,身在心在,身心協調. 當把心與念頭一起拉在當下的此時此刻,既沒有心去追前念, 亦無心於攀緣後念, 於焉”活在現在”方為可行. 既然雜念, 妄想, 沒有了存在的空隙; 或即便有,但不去理會它,不去甩它, 雜念, 妄想奈你莫何啊,我的心不再與雜念, 妄想 糾纏在一起, 很自然的, 沒有了虛耗, 或少了正向能量的折損. 心念被使用在每一個真正需要的時空裡. 我以為這初步的階段, 與現代醫學對於靜坐的探討帶給身體的正面影響與好處有些不謀而合. 生理的層面與心理的層次彼此互有影響, 不容置疑, 著重的領域或有不同, 但確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 默照禪法的修習對於個體的小我, 帶來切身的利益真是”如人飲水, 冷暖自知” 然而, 默照禪的修法, 不在止於以上的階段, 它有往更上一層的心靈開發的目的. 如何做到消除煩惱,開發智慧, 進而自利利他, 才是大受用的主要課題. 當下的身心平和,穩定,進一步體驗身, 受, 心, 法, 四念住, 即 觀身不淨, 觀受是苦, 觀心無常, 觀法無我.此與佛法三法印中的 諸行無常, 諸法無我 二法印有相應之處. 意在從小我, 擴充到大我,以致於到達無我之境. 既沒了那個所謂的 ”我” 可以執取的, 我的心與念亦無從執著起, 兩邊與中間, 那都只是暫時借用的假名相而已. 龍樹菩薩云” 眾因緣所生法, 我說即是空, 亦為是假名, 亦是中道義” 不執著兩邊, 亦要捨掉中間的中觀思想,讓心與念在一剎那間的互動保持生機盎然, 活潑自在與空靈, 但又能恰到好處的相互因應.彼此相得益彰. 法師另外援引<六祖壇經>中一行三昧的直心-無念(於念而無念=於念中不思前念, 後念) 無相(於相而離相), 無住(念念之中,不思前境) 與<金剛經>的”無我相, 無人相, 無眾生相, 無壽者相” 與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真是百花叢裡過, 片葉不沾身啊! 我只是很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經過了百花叢這一件事,這就是照;至於花片與花葉沾到我身與否, 我不去在乎它, 不去回應它, 我要放捨它, 這就是默. 可見默照禪之應用於日常可以反轉煩惱成菩提, 菩提因煩惱起,煩惱因智慧滅, 兩者同為一, 全在於那一念.而已. 所以長蘆宗頤禪師在<坐禪儀>的’’ 放捨諸相, 休息萬事’’兩句話, 就是那無我, 無心的解脫境, 它是修習成功後的結果. 好一個默照禪. 對於要修習默照禪的行者, 法師提到了基本態度有三: 1. 發大悲心 2.放捨諸相 3. 休息萬事. 後兩者,同時是修習的前因,與修習後自然結的果. 程度上的放與捨,再加大程度,….. 不斷的….. 最後連放與捨的這一念都要放下與捨棄, 放無可放, 捨無可捨了, 沒有了什麼要放捨的一切. 在現實上,我依然被一切身心,內外環境,現象環繞著, 我心清楚知道, 但那一顆心不被黏著, 止息掉那萬事萬物, 心不再被拖著走. 當下的心念正是””默默忘言,昭昭現前””的<默照銘>的寫照. 同時, 當事到臨頭, 我心可以全然回應適如其分. 至於, 那大悲心起, 拔眾生之苦, 與予眾生之樂的慈悲觀, 完全以利他為對應的心思. 法師舉她自身出家的動機: 不忍眾生苦, 不忍聖教衰; 發了大悲心的法師以一己之力,投入了荷擔如來家業的衣缽, 我打從內心對她的敬意, 並且對於那些有心肩負如來使命的法鼓山出家眾,我同樣對您們表示尊敬. 我又想起了””盡形壽,獻生命” 了的聖嚴師父, 如來家中有您真好! 我發自內心以讚嘆的口氣大声吶喊著………………….. 寫到此, 我的惭愧心興起了, 它使我想到修行路上要學佛必備的四項基本要件; ‘’親近善知識, 聽聞正法, 如理思惟, 依教奉行’’, 前兩者, 我頗好此道; 後兩者,”如理思惟,依教奉行””, 要正正確確的思與想, 然後確確實實地應用與實踐在日常生活當中. 誠屬不易.禪宗的心法,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以十牛圖為代表, 牧牛在於牧心. 參禪, 打坐,有如乘坐竹筏, 雖說只是一個工具, 根器如我, 還是老實的從師父的教導禪修起步. 溫哥華 賴桃 撰文 |